开口问道。
听言朔提起孟茴,墨榕天的脸上,便添了几分苦笑。
想到那晚他跟她说,提亲只是玩笑时,她突然变得和颜悦色的样子,心里头就堵得不舒服,到现在为止,他已经连续几天没见到她了。
还想着或许来宫中能碰见她,可听说她也已经几天没进宫来了,心里不免又添了几分失落来。
“我跟她说,那只是玩笑。”
言朔正在作画的手,顿了一顿,抬眼看向墨榕天,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刚才说什么?你跟她说你在开玩笑?”
墨榕天无奈地扯了一下嘴角,没有回答。
“这种事,怎么能开玩笑?”
言朔放下手中的笔,“你不像是个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发生什么事了?”
墨榕天苦笑地叹了口气,道:“或许是我吓到她了吧,我怕我再不说那只是玩笑,她就一辈子不打算理我了。”
说起这个,墨榕天的脸上,便是一阵落寞。
但很快,他又提起里精神,对言朔道:“不过我没打算放弃她,对她……也许……徐徐图之更好一些。”言朔不知道这二人之间具体什么情况,他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自从他家皇后怀了孩子之后,成天对他防备着,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