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湿漉漉的血,从小腹里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这匕首是她当时在船底下打晕刀疤男的手下时,从他身上顺过来的。
“老大!”
几人瞬间冲了上来,孟茴手中的匕首,又往刀疤男的小腹,用力一扎。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条件!”
她狰狞一笑,因为嘴角的血迹,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阴森可怖,让那几个人硬是不敢上前靠近她。
她的视线,看向越来越远的岸边,眼底染上了几分不舍。
爹,女儿不孝,不能让您看着女儿出嫁了……
还有小白……
她垂下眉眼,苦涩地笑了一笑,“答应过你,待你成亲的时候,我一定要在的,现在也要食言了,下次记得带上你的妻子,到我的坟头给我过过眼。”
也算是成全了你我的兄弟情分。
扔下匕首,她看了一眼面前一群对她虎视眈眈的人,抓着身后的围栏,突然翻身跃下……
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墨榕天骑在马上,目光盯前方,眼睁睁地看着那驶向海中央的大船上,那熟悉的身影,从船上纵身跃下……
“孟茴!”
他几乎是竭尽了全力,歇斯底里地喊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