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露出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拿起了刀片。
孔玲珑看了他一眼,夙夜就把刀片扎进了自己手臂,他的血是殷红色,这殷红色的血被他凑到刘邵唇边,像是清水一样喂给了刘邵。
刘老夫人的脸色,这时候才有一点动容起来。
孔玲珑则是沉下眼,安静看着刘邵的血继续装满了剩下的半只木盆。
等到刘邵的血终于变成正常的殷红色,孔玲珑收起了木盆,拿过旁边的纱布来,裹紧了他的手臂。
夙夜这时也迅速拔掉了刘邵身上的针,又过了一会儿,刘邵苍白的面色开始明显回暖。
夙夜才收回了手臂,他的手臂现在是变白,伤口处的血流缓慢,已经不肯出血了。
孔玲珑什么也没说,用纱布帮他包好了伤口,帮他放下了那半只衣袖。
刘老夫人这时终于出声:“都好了吗?”
夙夜虽说喂了半天血给刘邵,脸色看起来倒还正常,说道:“观察一晚上,不起高烧的话,应该就算没有危险。”
要一下子好起来不可能,伤筋动骨一百天,刘邵这个,不养一年半载,不可能生龙活虎。
孔玲珑眼眸下神色不明,对夙夜说:“马车就停在后面,今晚我守着刘邵,你回去休息吧。”
夙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