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实究竟怎么样只有自己清楚。
他心底还有这个人。明知道这个人太可怕,明知道一定要远离,受过一次教训了就千万不能再陷进去,却还是忍不住每次都和他藕断丝连地牵扯着。所以他想离西时桉远远的,能不再见面最好,最没有后患,这种报复方式肉体上虽然不受折磨,但隐患最大,他宁愿公爵大人直接扔个禁咒过来。
没想到西时桉为了报复他居然把这一切都忍了,还面无表情地捡起他随便扔到床上的那块浴巾收回浴室,然后水声响起,大魔导师开始毫无芥蒂地洗起了澡。
冷水兜头而下,西时桉努力让自己冷静一些,那个毫无羞耻之心、肆意玩弄感情的海盗根本不爱他,所以即使他现在一丝不挂地躺在他的床上枕着他的枕头裹着他的被子,用那种柔软无辜的眼光看着他也没什么好心软的,更不值得他激动成这副模样。
不过是一场报复,你又不是要和他举办婚礼。大魔导师冷冷地提醒着自己,心尖锐地疼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冷漠平静的模样,重新披上丝质睡衣回到卧室。
然后他方才按捺下去的心情和才做好的的心理建设就完全崩塌了。
卧室里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床灯,海盗自然而慵懒地窝在他的床上,看上去已经很是困倦,因而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