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也是,前天瞪她那么凶,高长东一来,立马就怂了。可见,安雪养的这小白脸也没什么用。安雪就跟她妈一个德性,专挑长得顺眼的绣花枕头。
陈玉梅清了清喉咙,这才上前故作和颜悦色地对安雪说道:
“高朗这事,的确是他不对。是他对不起你。我跟他爸妈都商量过了。这事咱们私了吧。高家陪你十万块钱,补偿你的损失。你帮着把高朗弄出来。这还算合理吧?不是凭白麻烦你。你就算有怨气也该了了。”
安雪垂着眼睛,淡淡地说:“我不要赔偿。”
陈玉梅一听她的话就急了,忙又劝道:“你这丫头怎么不听人劝呢。我也知道你不差钱。可做人总要给别人留一线余地吧?人家高家都承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
安雪沉着脸说道:“就按法律程序走。法律怎么判就怎么着。与其在我身上花这些心思,你们不如拿着钱去找律师吧。”
这时,高长东也忍不住了,冲着安雪就吼道:“你这臭丫头,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堂弟又真出了什么事,我可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这人是个痞子无赖,说完就想上前推安雪一把。
陈玉梅嘴里轻描淡写地说着:“大家都是亲戚,长东你这是做什么。这事我慢慢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