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晨有吩咐，李瑞民看着泛白的天空，给傅井晨拨过去了电话。
“有消息了？”傅井晨轻手轻脚下床，赶紧走到阳台，生怕把沐绾绾给吵醒了。
李瑞民揉了揉一夜没有休息的脑袋：“没什么线索，除了看到过姜思莹出入蚂蝗以外，没有审问出任何消息。”
电话那头，傅井晨明显比李瑞民轻松一些，“你早就料到了？”
“还需要证实。”傅井晨决定先不要打草惊蛇，得顺藤摸瓜。
“你继续监视——姜思莹。”想了半天，傅井晨把危险放在了自己的眼皮下面。
李瑞民终于还是问了自己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的问题：“傅总，你现在不应该找凶手吗？监督孩子的妈做什么？万一被发现了，她拒绝给小智做手术怎么办？”
他还一直以为姜思莹是小智的亲生母亲，担心着小智的手术。
“这个话题，再说。”傅井晨冷声。
李瑞民直觉中，这件事情有猫腻，脑子里面直挺挺冒出两个字“假冒”，又觉得不对，至少科学不会骗人啊，最终顺从：“好！”
傅井晨出去医院时，助理小许等在医院门口多时了，小跑着给傅井晨拉开车门：“傅总，已经解决了。”
“进来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