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空炸开,被黑暗吞噬的卫府骤然明亮。
喜房的窗没闭紧,狂风从缝隙钻进来席卷屋内,将桌上摆着的两根喜烛火焰吹得上下跳跃。
噗——
原本该燃至清晨的喜烛,齐齐被风吹灭。
黑暗之中,有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沉沉朝喜床倒下。
那人身穿喜服,正是今日婚礼的主角之一,新郎卫如流。
紧接着,有一把形制诡异的弯刀撩开床幔。握着刀的手缓缓前移,落到卫如流的心脏上方。
死亡已经悬在他的头顶,随时都有可能落下。
他体内中的毒已经发作,可他依旧有几分余力。
这样的关头,卫如流没有反抗,没有动作。
他竟只是笑了一声。
“给我下了绝无解药的刑狱司剧毒还不够吗?”
“你在身体各处下毒,以身做饵,用自己这条命设局杀我,就当真如此恨我?”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听到那如鬼魅般的沙哑笑声在屋内响起:“若是觉得不够解气,那就继续。”
握着刀的手没有受到这些话的影响。锋利的刀如捅纸一般,轻松没入血肉之间。
从头到尾,卫如流都在笑看着这幕,好整闲暇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