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这还没倒呢,就有人连我都敢糊弄了!”楚河冷笑起身,动了动自己的脖子,神情阴鸷可怖。
身为心腹的刑狱司千户站在旁边,右手按剑,不敢动弹,更不敢随意插话,生怕自己会被楚河的怒火牵连到。
等到楚河的情绪冷静些许,刑狱司千户才小心翼翼问道:“大人,遇袭的事情……”
“是那边做的。”
楚河垂眼。
“前几天军机大营遭了贼,丢了一批□□||箭。”
刑狱司千户稍稍松了口气:“那就好。”
“好?”楚河反问道,“好在哪里?”
“没有什么明面的证据能证明大人牵扯其中,我们只要稍加运转走动一番,这件事就不会对大人造成任何影响。”
依照刑狱司千户这些年的经验,就算朝堂众人猜到了这件事会和少卿大人有关系,但没有明面的证据,就不足以为少卿大人定罪。
楚河坐回梨花木椅上,翘着二郎腿,一刻不停地转着玉扳指,脑子思绪纷杂,颇为心烦意乱。
证据?
像他这种平民出身的人,唯一倚仗的就是陛下的信重。
要是没有了陛下的信重,证据不证据的,哪里有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