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做了二十多次的那场梦。
梦里也是这双手,握着刀,指缝里沾满粘稠温热的心头血。
卫,如,流。
慕秋在心里一字一顿念着这个名字。
这个人会是楚河之后的下一任刑狱司吗?
思绪一闪而过,就在这一刻,梦中行人的交谈声骤然在慕秋脑海里炸响。
-“卫如流?我知道此人,但初来京城,不了解他具体做过什么。”
-“血洗刑狱司,踩着前任刑狱司少卿的尸骨上位……”
下一刻,魏江那道清冷疏离的声音猛烈跃上心头。
-“在兰若庭时,你问我要玉扳指做什么,现在我回答你。”
-“你要真相,而我,要来杀人……”
魏江要杀谁?
魏江拿到玉扳指后又能杀谁!
一联想到某种可能性,窒息感和恐惧感深深淹没了慕秋,她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掐住了她的咽喉,让她连呼吸都险些骤停,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是的,惶恐,
这种惶恐情绪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却比这两次刺杀都要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