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呀,咱们家姑娘这么欣赏您的手艺,赏赐您一些也是可以的。”
“盈袖!怎么说话的!”
“姑娘,她分明就是看咱们府里的绣线好,想要得一些,这才故意说它们有问题的。您想想,要是真有问题的话,她怎么还要呢?”
叶清浅想了想,从身上拿出了一块碎银子来,放在了桌上。
“这些绣线,就当是我买的,行吗?”
“哼,你这银子,还不是咱们家姑娘先前给你的,也没做什么活儿,就白得了……”
“盈袖你先出去。”
“姑娘?!”
“出去。”
“是。”
“小叶子,丫鬟不懂事,你别生气。”
“没事。”叶清浅明白,这就是身份的差异,柳府是官,她是民,升斗小民。
“这些绣线,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吧。反正我也用不上。摆在库房里头,也浪费了。”
柳姑娘的这话,说的虽然客气,但叶清浅好似听出了一些什么来。或许柳姑娘是相信了的,相信了盈袖的话。也对,毕竟盈袖是在她身边伺候的,能在主子跟前随意说话的,想来也不止伺候了一年两年了。和她这个刚认识的相比,柳姑娘自然该更信盈袖一些。是因为她小家子气,看上了这些个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