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吧?”叶清浅当时说了要媒婆,殷昊觉得他爹应该比媒婆管用些。
说了都不知道的?那是小门小户的姑娘?小门小户的姑娘,殷昊是怎么认识人家的?
“先等等,你先和爹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是凑巧,还是设计?殷湛以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就……”殷昊很言简意赅地把他和叶清浅认识的过程说了一下,着重赘述了一下当时悬崖底下那种杀机暗藏的环境。
“要不是清清救了我,我这会儿肯定已经烂了。”
“不会烂。”殷湛接了一句,殷昊正好奇为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他还不会烂的时候,殷湛继续说,“应该已经被吃干净了。”
殷昊原来一直觉得说尸体烂了已经很恐怖了,但是现在才发现,比起‘被吃干净’,烂了还真不算什么。
“……清清的继母可坏了,一心想要把清清嫁给他那个病秧子表哥,不对,也不是嫁,是让清清去做妾……还要把我送给清清的大雁送人吃掉……”殷昊说的愤愤,一口一个‘清清的继母’,不知不觉就说过了头了。
殷湛在一旁听着,不时地皱眉,不仅因为殷昊一口一个‘继母’,还因为殷昊对他人的家事知道的过于详细了,这说话的口吻听着也不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