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把那张图样又翻转了一下。那个绣娘看着更是傻眼,怪不得刚才那面那么复杂了,这全是为了这一面做铺垫的。但是……“姑娘您这是……嫂子我绣了这么多年的嫁衣,就从来没有在嫁衣上绣过双面绣的,这……这是浪费了呀。你这嫁衣就穿一次,总不能礼行到一半,再把嫁衣翻过来穿吧?所以这其中一面,旁人自然是看不到的,你这绣了也是白费功夫。你这嫁衣要是想这样做,那……嫂子恐怕做不来。”
殷昊在一旁听着她说做不来,有些急了,她要是做不来的话,那岂不是要让清清自己做了,“再加一百两。”
“殷公子,您就是再给我加二百两,我这也做不出来呀。说句实话吧,这位姑娘要是想把嫁衣做成这样,那……那它就不是嫁衣了,那就是件上好的绣品。若是姑娘您真能按这图样绣出来的话,您穿着出嫁之后,拿去卖,少说也能卖个几百两银子。我听说啊,就有人喜欢收集这各式各样的嫁衣的。不过呢,嫂子还是想要多问一句,您二位的婚事大约是定在什么时候的,这样复杂的图案,只怕没有个一年半载是绣不完的。”说完之后,她又呵呵一笑,“不过嫂子看着,你这小姑娘年纪也还小,应该不着急,你不着急的话,就慢慢绣,啊?”
听这个绣娘一会儿说叶清浅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