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不对的。
叶清浅自然知道,这是所谓的撒帐,这四种喜果连在一块儿,那是‘早生贵子’的意思,虽然还蛮感动的,殷昊真是处处护着她的,但是还是觉得好笑。
殷昊毕竟只有两只手,自然是挡不住喜婆和丫鬟的几双手的,不但没有能护住叶清浅,自己也被砸得有些狼狈。喜盘里的喜果全都扔完之后,喜婆才道,“两位新人,早生贵子!”
殷昊听完,这才低头认真看了眼地上的东西,霎时间,脸就红了起来,一直红到脖子根。
喜婆虽然看出了殷昊的窘迫,但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洞房的时间可一刻都耽误不得,于是喜婆又麻利地掀开了另一个喜盘上的红布,那个喜盘上是一杆绑着红色蝴蝶结的喜秤,喜婆冲着殷昊说,“请新郎用喜秤挑起新娘的盖头,从此称心如意。”
虽然有殷湛和殷弈护着,殷昊还是被灌了一些酒水的,这会儿酒劲有些上来了,视线已经有些模糊,意识也不是很清醒,不过还是依照喜婆的话,用喜秤挑起了叶清浅的盖头。一时间,他有些看痴了。虽然那天就已经知道了,穿着嫁衣的清清是很美的,可是今天,在龙凤烛的映衬下,清清好似更加漂亮起来。他瞬间领悟了何为‘灯下看美人’。一时间,只恨不能把眼睛长在叶清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