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不该赔上一只手只为了接他回家。
看着衣裳不整的大伯,叶清浅多少有些尴尬,殷昊抱着的确实是殷弈空荡荡的袖子,但不是因为他右手断了,而是因为殷昊给他把右半身的衣裳给扒拉下来了。
听到殷昊所言,叶清浅有一瞬间的心慌,而后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开口解释道,“殷昊他上回做了个噩梦,梦到他跟着你们上了战场……”
殷弈听罢,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了句‘失礼’后,解开了腰带,将外裳整个脱给了殷昊。这才终于和殷昊分开了。
把醉醺醺的殷昊扶回了房间,好在他醉归醉,只是话多,路还是会走的,东倒西歪地走。
叶清浅给殷昊擦了一把脸,这准备擦第二把的时候,殷昊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是谁?”
叶清浅没理他,直接把帕子按在了殷昊脸上,她又不傻,和喝醉的人有什么好说的,她现在只想给殷昊弄干净了,然后大家都能睡个好觉。
叶清浅准备给殷昊换衣裳的时候,殷昊抓住了她的手,“小生尚未婚配,姑娘可愿,和小生结个冥婚?小生保证,一辈子都跟随姑娘左右。”
叶清浅:“……”
第二天一早,殷昊哼哼唧唧地就被叶清浅叫起来了,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