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覃深嘴唇贴着她的脸,没答她的问题:“可我只要想到这是你给我下的圈套,就又不太想了。”
裴术的呼吸带着酒气:“你想多了。”
覃深覆在她腹部的手突然往下,在她三角地带若有似无地试探着:“你很聪明,我也不蠢。”
裴术轻轻阖眼,虽然没想着她这招‘美人计’可以骗到覃深,他会在原始欲望的驱使下向她吐露一点真心话。但也没想到,他戳穿得这么快,这么不留情面。
早在覃深邀她喝酒时,她就想利用这次机会套他话了,她甚至成功把他带回了家,却也只进行到这一步。
现在看来,是她太理想化了。换个说法,她难得糊涂了一番。
覃深这个人,最喜欢说讨厌的话,可他态度好,而且他总会把让人掀桌的语义用讨巧的形容词表达出来,就比如他接下来这句:“你冤枉了我两年,还老打我,你能不能跟我道个歉?”
裴术被他拨弄得心乱,偏偏他的手还在边缘处迂回,她先摁住他的手,然后说:“那是你有嫌疑。”
覃深像是喝多了,身子发沉,把大部分重力都放在了裴术身上,脑袋也趴在了她肩膀:“你给我道个歉,我就原谅你下班了还要给我设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