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一个,而把人留下总得给人口水喝……她有些难办了。
覃深没走,却不知道说什么,裴术也不说话,气氛就有些尴尬。
裴术想了想,从冰箱给他拿了瓶饮料。
覃深告诉她:“我肠胃不好,喝不了凉的。”
裴术把饮料放回冰箱:“那就渴着。”
覃深淡淡说了个:“哦。”
他这个语气用的很妙,裴术擅于捕捉微情绪的职业病犯了,觉出了他的失落,还有为了不给她添麻烦而勉强自己的态度。这让她莫名自责,觉得自己有点苛刻。
覃深站在客厅,姿态上像个小学生,裴术更不自在了。她其实能想明白覃深有装蒜的成分在,但就像人明知道会死,也坚持活过每一天一样,没用。
她最后把自己杯子洗了洗,给他倒了点热水,重重搁在他面前的桌上。
覃深冲她笑了下:“谢谢。”
裴术看一眼表,快十点了,跟他说:“我要去超市,你是在这儿等我,还是跟我一起?”
覃深左手端起裴术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嘴唇就落在裴术每次用这个杯子时,嘴唇落下的地方:“我跟你一起。”
裴术看着他嘴唇在自己杯子上停了好久,唇肉还因杯子很烫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