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饶人的野男人?
呸!什么野男人,这个该死的狐狸精!
【9】
裴术在卫生间整理好情绪,再出来时,覃深已经完成他的任务,洗好了手。他看向裴术,问她:“你不舒服吗?”
裴术躲开他的眼神:“没有。”
覃深说:“我以为你不会做饭。”
裴术回到厨房把最后两个菜炒了:“我也以为你只会偷东西。”
覃深笑:“你就非要冤枉我?”
裴术告诉他:“东西一天没找到,你就一天有嫌疑,我怀疑你,合理合法。”
覃深又问:“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呢?”
裴术停下手,抬起头来,像是想了一下后回答:“那天喝酒是我们说好的,你也没对我做什么,却给我做了两天早饭,我这算是还礼。”
覃深‘哦’一声:“你跟每个人相处都分这么明白吗?”
裴术说:“分明白有什么不好?”
覃深摇头:“没什么,就是这样你来我往,容易出事。”
裴术第二次停下手,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氛围又有了变化,连气温都随着两人的交谈不断攀升。
覃深走过去,坐在中岛对面,看着她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