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皆是的悲情故事之一。”
这里覃深才发现,纵使他跟裴术有一致的三观,看待问题也不完全一致。
他认为这部电影是一部色情片。
虽然限制画面几近没有,但他也在巩俐或孱弱、或急促的呼吸,以及李保田的偷窥中想象完了他们在镜头外做的事。那种情与性的互相吸引极大程度的刺激了他的原始欲望。
他眼不自觉滑向裴术的胸口,她穿了件V字领的衣服,那道通往天堂的暗道随她手掌勺的动作若隐若现。她有一副很绝的身材,还有白皙的皮肤,她洗完澡拿着毛巾从浴室出来时的样子,很像一部三级片的女主演。
他知道那样想会让自己显得很粗俗,但他忍不住,裴术有一种叫男人控制不住的本事。
他看似淡然地接过她的毛巾,为她擦腿上的水,实际上他每擦过她一寸皮肤,心里都想着把她压在沙发上,咬住她湿润泛红的嘴,用坚硬的东西戳疼她的肉,手在她所有被衣裳遮住的地方游走……
他在写给裴术的卡片上说,他对她做了不好的事。其实他没有故意误导别人,是他真的在心里对她做了不好的事。
他甚至想用她每次铐在他手上的手铐反铐住她,把她在监室一贯粗鲁的动作用轻柔的方式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