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愿意下跪,凌川也不愿的。”
这个时候,演习场上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放眼望去,大片空地上只有他们四人。
颜九用余光扫了眼空荡荡的周围,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太明显地牵了下唇角:“不跪我也行。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强行契约?”
“不是啦。”秋一鸣现在整个人都有点丧,以至于语气丧到极点。他没有多想,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把两人缔结契约的前因后果向颜九和盘托出,“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两个小家族的联合啦,我跟凌川一开始都是自愿接受家族安排的来着,毕竟被家族选作最强者是件挺光荣的事。”顿了顿,他无奈地耸了下肩,“直到我们见到彼此,准备结契的时候,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们两个,谁当主人,谁当御从?”
“我们都不想当御从。废话,哪个白痴会愿意当陌生人的御从啊?为此,我们吵了很久,最终决定用简单的方法——打一架呗,谁赢了谁当主人。”
“然后你输了?”陆觉饶有兴致地猜测。
“啊呸!你特么才输了!”秋一鸣不满地瞪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比凌川弱了?我们至今都没分出过胜负好吧?”
“那你为什么会成为凌川的御从?”颜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