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是一个讲实话的人该有的姿态,和以前在他面前掉鬼的调皮学生一个德性。
“县、县尊,小的、小的讲的是实话啊!”庄充在叫,但别说叶知秋了,就是崔瑛都不搭理他。张风他们得了吩咐进来时,正是火气正往上冒的时候,那个库丁固然被他们收拾惨了,但那就是个听命行事,半点脑子没有的浑人,收拾完了还只道自己做事不严密,走了风声,跟他生气都掉份儿。这一听说要来审这主谋,一个两个都气势汹汹地过来了。
“先来二十板子给他醒醒神。”崔瑛冲张风使了个眼色,张风点点头,冲两个皂隶打了一个手势——只管疼,别打废了。
“噼哩啪啦”一顿板子砸下来,庄充心底就是一凉,这种只疼不废的手法,这个小知县可不是什么善茬。
“清醒点了?我问你答,但凡有一句不实,便有板子教你说话。”崔瑛将声音向上一挑,“你估量估量自己的身子骨再开口。”
崔瑛一开始盘问的无非是些姓名籍贯之类的平常信息,然后才涉及到案件,比如谁买的油什么的。
“就小的自己去买的油。”因为衙役都是崔瑛带着张风他们一手训练出来的,不该露的消息一点儿也没露出去,庄充还以为这只是事后抓人,所以咬得很死。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