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赶来想给顾以宁做心理辅导的心理师面面相觑,这娃娃看起来真不像刚被人猥亵过的,偏偏这么重要的时刻,她母亲又不在,不然还能问些她母亲的具体情况。
洁西卡扶额道:“宁宁,你这样实在不像是刚被人欺负过的柔弱小白花。”
“我很像小白花吗?”顾以宁惊讶的问,别说是她没被飞鹰欺负,就是真被人欺负了,她也不可能成为小白花好吗?她只会让欺负自己的人,连带他的血脉家人从世间消失。
“你长得很像。”洁西卡如实说。
顾以宁哼了一声,“那是因为我还没长大,等我长大了就有气场了!”
洁西卡明智的不发表任何意见,就她现在发育的缓慢速度,她想真正长大,起码还要个二三十年,“宁宁,我觉得你应该考虑换学校和跳级了。”
“跳级?为什么?”顾以宁不解的问,换学校能理解,她为什么要跳级?
“你又不愿意上军校,只想上艺术学院,继续留在学校也是浪费时间,不如跳级,早点完成学业,也能有足够时间修炼。”洁西卡说。
顾以宁觉得洁西卡说的对,她上学读书是为了爸妈,只要能拿到文凭,过程不重要,“那我等毕业考结束,我明年申请高中毕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