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这话说得有意思,那要是不老还好看,男人你也肯娶吗?”焦和煦问。
沈朝祎的脸色越发黑了。
叶律歆可顾不上他脸黑不黑,跟焦和煦聊得挺开心,“我倒不介意,可我祖父不答应。”
“对,安国侯会打断你的腿。”焦和煦笑着说,“我爹也喜欢这么说。”
他一纨绔,叶律歆一讲究书生,能谈得来,纯粹是因为安国侯和邕武侯都是以军功封爵,家里的气氛相似,很有共同语言。
叶律歆大笑。
焦和煦又问:“如果有个弹琴厉害的女琴师,还好看,你肯定不愿放过吧?”
“可惜没有。”
“你得把话放出去,让人家知道,我听说偷偷看中你的少女还不少,叫她们都知道你喜欢这玩意,她们肯定刻苦去学,这时你不就能如愿以偿了?”焦和煦还拿出了一个建议,简直说个没完。
叶律歆作为听众实在太合格,当即附和道:“借你吉言。”
沈朝祎一头冷汗,深恨自己选了一个糟糕的问题,引出这段糟糕的对话。万一哪天叶律歆真和个琴师搅和到一起,不管是戏楼里的还是男人,人家说源头有可能在他的生辰宴,安国侯府迁怒到他可怎么办?虽说一个是王府一个是侯府,但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