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一口醒酒汤直接就灌了下去。
只是,嘴里的醒酒汤喝了,顾淮却没有松开她,反而吻得更深了。
他的手抚过洛生的脖子,脖子这处是洛生的敏感处,轻轻抚过去,她原本紧绷的身体不自觉的就放松了下来。
为了配身上的这套衣服,她的头发用簪子挽起来的,如浓云的乌发蓬松,发间插着一根白玉雕花的簪子。
顾淮的手伸过去,直接将她发间的簪子拔了出来,乌发瞬间散下来,发尾蜿蜿蜒蜒的落在床上。
顾淮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细细软软的头发在手心里微微泛着凉意。
玉簪从床上滚落下来直接跌在地毯里,上边小小的花朵闪动着温润的光芒,洛生如绸缎一般的发丝有些从床上落下来,丝丝缕缕,一缕一缕往下坠落。
一碗醒酒汤只喝了一口,最后凉了也没人去管它,放在床头柜上,微微漾着波纹,直到连碗都冷透了。
伸手挽了挽袖子,顾淮扭头看了一眼抱着枕头睡得正香的洛生,摇了摇头。他的飞机是在晚上,中间还有在路上快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可等不到洛生睡醒了。
走到床边,低头在洛生唇上亲了一口,顾淮低声道:“我走了。”
当然,熟睡的洛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