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澜姐儿做头面?”
沈沅面上平和浅淡的笑容不变:“便是这匣子珍珠再贵重,又如何及得上我和二妹之间的姐妹情深?二妹及笄这样的大事,我做长姐的恨不能尽我所有,自然是要给她我最好的,这匣子珍珠又算得了什么呢?”
沈承璋听了,沉默不语。
连这样一匣子贵重的珍珠她都舍得拿出来给澜姐儿做头面,那又如何说她心中没有澜姐儿这个妹妹?可见先前澜姐儿在他面前哭诉的那些话是不实的。
想到这里,沈承璋面上的神情就较刚刚缓和了不少:“难为你对澜姐儿有这样的一片心。”
沈沅笑了笑,没有说话。只回手将这匣子珍珠交给了采薇,然后她抬手指了指自己鬓边戴的那朵珍珠珠花,笑道:“父亲,您看。”
沈承璋抬头看过去,就见沈沅鸦羽似的秀发间戴了一朵极精致的珍珠珠花,连中间细小的花蕊部分都做的极其的逼真。
又听得沈沅在笑道:“父亲可知道母亲首饰铺子里有一位姓赵的师傅?我这朵珍珠珠花就是母亲让他给我做的。我记得有一次我戴了这朵珠花出去赴宴,锦川伯家的二姑娘看到了,极是喜爱,问明了我珠花是在哪里做的之后,还说她也要去找赵师傅给她打首饰呢。”
“这位赵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