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冷笑。当着自己一个女儿的面这样极力的为另外一个女儿开脱,倒不怕她会寒心。
不过面上还是做了恭顺的模样,低眉敛目的说道:“女儿明白父亲的意思。”
顿了顿,她又说道:“既是父亲这样说,明儿我就亲自将给二妹做的手笼给她送过去,顺带也跟她说说没有带她一起去承恩寺的缘故。总不能真的让二妹心中以为我这个做长姐的偏心才是。”
“这样再好也没有了。”沈承璋欣慰的说着,“你们姐妹之间和睦,我这个做父亲的看着心中也欣慰。”
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他就说道:“后日是你大伯母的生辰。那日我是去衙署应卯,不得闲过去。薛姨娘近来有了身子,正吐的厉害,也是去不了。礼品我已是让人备下了,到那日你就带着几个弟弟妹妹过去给你大伯母拜个寿,也代我们向她赔个罪。只说往后等我有空了再去拜见她。”
沈沅一一的应下了。父女两个又说了一会子话,沈沅便带着采薇转身回来了。
等走出了沈承璋的书房,采薇看看四下无人,就轻声的问着沈沅:“姑娘,这匣子珍珠,要遣哪个小厮拿着去首饰铺子里找赵师傅呢?”
先前常嬷嬷已经说过了,夫人的那间首饰铺子被薛姨娘转让给了别人,而赵师傅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