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暂且放着。
青荷一面听沈沅的吩咐收拾着那些手笼护膝,一面口中就略带抱怨的说着:“姑娘,您回来才多少时候?薛姨娘和二姑娘就没少在老爷面前给您下火,就这样您还要给大少爷和二姑娘做护膝,做手笼?依着我说,竟是什么都不做,冻死他们才好呢。”
沈沅笑道:“不过是些小东小西,费不了我什么事,却能在父亲心中落一个尊敬兄长友爱弟妹的印象,何乐而不为呢?且我若单单只是给湘儿和泓儿做了,保不齐沈澜立时就会去父亲面前哭诉,说我心中没她那个妹妹呢。昨儿承恩寺的那个教训,你还没受够?”
青荷听了,就不言语了。
采薇此时就笑着伸手轻推了青荷的肩一下:“也没见你,偏生就有这许多话要说。左右听姑娘的话是再不错的。你还不快去给三姑娘送手笼呢。”
青荷就拿了手笼,同拿了护膝的青竹一道出了门。
这边采薇就对沈沅说道:“夫人首饰铺子的事,姑娘是打算今儿对老爷挑明,还是等其他什么时候呢?奴婢好去对知书的兄长说一声。”
沈沅想了一想:“再过两日吧。若发现铺子被转让了,要往下细查也是要花一些时间的,不然立时就去父亲面前说,倒要教他心中生了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