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潇又不晓得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感激,就想着叫丫鬟给沈沅倒杯茶来,让沈沅喝一口茶也是好的。
“不用叫她们了,”沈沅听了,面上神情淡淡的,“她们现在还全都在院子里跪着呢。”
沈潇吃了一惊,抬头目光有些无措的望着她。
沈沅见状,就轻叹了一口气,伸了另一只手也握住了沈潇的手,低声的说着:“都是长姐的错,没有照顾好你,竟然不晓得你以往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沈潇听了,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沿着脸颊滚珠似的就落了下来。
“长姐。”她哽咽的叫着沈沅,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从没有人这样的关心过她,也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沈沅爱怜的握紧了她的手,随后又柔声的问了她一些事。
等问完了,沈沅才晓得,沈潇的这些个丫鬟,见她不得沈承璋的喜欢,且性子又懦弱,对她的态度便很是轻慢。先时母亲还在的时候,母亲怜惜沈潇,给她的一应月例日用都是最好的,可后来母亲病故了,薛姨娘掌管着内宅,见沈承璋对沈潇这个女儿并不是很上心,她便也极是忽视沈潇。月例银子扣了一半不说,给的日用之物也都是差的。
“……薛姨娘对我已是这样了,对我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