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也只生了一双眼,一双耳,又哪里晓得这许多的事?更何况我们外面都是有人守着的,但凡见了不熟悉的人来了,咳嗽一声,屋子里的人就将一应牌九和骰子都收起来,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会知道?”
冯嬷嬷有些不信:“真个有这样的事?宅子里还有人在赌?”
“如何不真?比珍珠都要真。”蒋婆子忙说着。顿了顿,她又说道,“我现在就是手里的活计都做完了,有个相熟的婆子让人过去对我传话,说待会儿就要开个赌局,让我过去玩两把。可巧刚刚我在外面看到你出门来了。冯妈妈,你去不去?”
冯妈妈这几日没摸过牌九和骰子,不但是手,就是心也开始痒痒了,听到这样的话,如何会不去?于是当下她忙道:“去。你等我锁好了门,立时就同你过去。”
说着,拿了锁过来锁好了门,跟着蒋婆子就走了。
果然是有那样安静的一处所在,门口果然也有小丫鬟在把守的。等进了里面,就看到里面有几个婆子已经在开赌了。有认得的,有面熟的,也有面生的。
冯妈妈此时哪里还管得了许多?立时也就同她们一起玩了起来。一开始自然是赢的,冯妈妈兴致就越发的高了起来。于是等到第二日,都不等蒋婆子过去叫她,她自己就过来了。不过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