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管家的时候这些事再不管的。”
沈沅轻笑了一声:“她不过是觉得自己奶过湘儿几年,就觉得自己比别人有体面些,在旁人面前倒都充起了主子来。这一截原还罢了,我看在湘儿看重依赖她的份上原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理会。可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听了薛姨娘的话,在背后百般的挑拨湘儿和我,还有泓儿之间的关系。这样的人还留在湘儿身边做什么呢?若再留,只怕真要留成仇了。”
随后她就吩咐采薇:“她既这么喜欢赌,你就暗中的去找几个会赌的婆子来,好好的陪她赌一赌。据常嬷嬷说,这些年她的月钱原就输的精光,一些儿都不剩,打量湘儿信任她,不对她设防,她就经常暗自的偷盗了湘儿的东西出去或当或卖,好去还她的那些个赌债。这次她若再输急了,这老毛病还能改得了?必然又要去偷湘儿的东西。到时正好来个人赃俱获,让湘儿好好的看一看。”
采薇恭声的应下了。顿了顿,她还是不解的问道:“那先前姑娘您还让三姑娘劝冯妈妈不要再赌?若冯妈妈真听信了三姑娘的话,那可要怎么办呢?”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冯妈妈都好赌成了这个样子,谁劝的话她能听得进去?只怕心里反倒还要说湘儿多事。而我之所以跟湘儿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