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得忍气吞声的叫了小虹进来轻手轻脚的打扫着地上的碎瓷片,擦着地上的水迹。
薛姨娘看沈澜身上披的斗篷是银红色的,便蹙了蹙眉,说她:“现在还是为夫人守制期间,你怎么能穿这个颜色?若被旁人看到了,说到了你父亲或沈沅的耳朵里,总该又要说你了。”
说着,就喝命跟着沈澜的丫鬟素兰:“还不快给你们姑娘脱下来。”
素兰听了,忙答应了一声,走过来替沈澜解下了身上的这件斗篷来。
沈澜觉得有些委屈:“外面都是一片银装素裹,自然是穿红的好看。这银红色也不算很鲜艳,也素净的。而且姨娘也太小心谨慎了些,再过一个月夫人的守制期就满了,有什么关系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谨慎些总不会错。”薛姨娘面上的神情淡淡的,“而且沈沅近来只怕暗中一直想要抓我们的把柄,便是这些小事儿你也要注意的。”
沈澜点了点头。然后她又说起了其他的话:“刚刚我来的路上,看到伺候父亲的知书正领着一个婆子。那个婆子手里提了好些东西。我问了一声,知书说这是父亲吩咐下来的给周姨娘送的补品。”
说到这里,沈澜就有些不平了起来:“同样是怀了孩子,怎么父亲就那样的紧张周姨娘,对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