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习惯了。”
梁庆云就没有再言语。
而沈沅这边,正在听杨氏和王夫人闲话,说的是宫里的事。
“……年前我就听得说,去年春天皇上刚封的那位李贵人有了身孕了呢。她倒是个有福气的。皇帝膝下子嗣原就不多,皇子就只有一位。知道了这事后,立时就下旨晋升这位李贵人为嫔了。若他日生下一个皇子来,怕不是就要封妃了。”
王夫人的声音低低的。虽然说天子无家事,但私底下谈论这些事总归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杨氏的声音也低低的:“安嫔娘娘进宫也有三年了,怎么就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么?”
王夫人就轻声的叹气:“可不是。说句不怕你见笑的话,私底下我也找了名医,求了生子的方子,托人悄悄的送进宫里去,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宫里鲜嫩水灵的女子如春天的韭菜一般,一茬一茬的,再这么耽搁几年下去,我都担心,唉。”
“不会的。”杨氏安慰她,“安嫔娘娘我是见过的,生的国色天香不说,又蕙质兰心,旁人如何比得上?而且她也还年轻着呢,才刚二十岁出头。往后还有的是机会,必然能一举就生下一位皇子来的。”
沈沅坐在一旁,伸手拿了几案上放着的盖碗,垂了双眼,慢慢的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