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女儿的,铺子里拿这些过来还要算公中的钱?怎么就不该直接将这些绸缎绫罗孝敬他呢?所以你说,这样两面不落好的事,我做什么要做呢?竟还是让人去别处采买的好。”
“姑娘的心可真是细。”青荷感叹着,“这样的一件事,若是我,定然就不会想到这许多。再者,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进了旁人的口袋,我这心里肯定也会不舒服的。”
“银子这东西,有的时候就要看淡一些,若看的太紧了,只会误事。”
沈沅面上的神情淡淡的。薛姨娘就是因着将银子这种事看的太紧了的缘故,所以她掌家的那两年间对下人太严苛,尽失人心。又在中间想法设法的贪银子,最后沈溶问她要钱的时候她也是一个钱都不给,不然也不至于自己能让俞庆和韩掌柜鼓动那些人来家中当着沈承璋的面要账。
忽又想起一事来,她就笑道:“说到绸缎绫罗,我倒想起来了,我有好些时候没有去母亲的那间绸缎铺子里看看了。明儿若无事,咱们就去看看。也顺带挑几匹好衣料回来。”
已经初夏了,后面天气会慢慢的热起来。总要给沈湘和沈泓做几身轻薄透气的夏衣的。
次日沈沅就带着采薇和青荷坐马车去了绸缎铺子。
铺子里正有一位穿银红色百蝶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