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玉茗姐姐生孩子的时候伤了元气,一直没恢复过来。而且她心中对夫人的事总是有愧的,这两年她但凡闭上眼睡觉,总会梦见夫人,所以身子就一直每况愈下。我前几日听我父母托人悄悄的来同我说,说玉茗姐姐只怕是支撑不了多长时候了。夫人的事,她也想要同姑娘您说的。她心中也恨着薛姨奶奶,总想着不能让她害了夫人,还这样的如无事人一般。”
沈沅的手慢慢的捏紧,看着豆蔻的目光渐渐的冷了下来。
薛姨娘是背后指使之人不错,但玉茗和豆蔻说起来都是帮凶。不管是因着什么身不由己的理由,母亲的死与她们都是脱不了干系的。
虽说先前她一开始对豆蔻的那些好有许多都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豆蔻将她知道的事都说出来。但她如何能料想到豆蔻心中知道的是这样的大事?她原只以为是一些小事罢了。而且因着上辈子自己在李家的最后那几年过的都是如同奴仆一般的日子,所以她也心知做奴仆的不易,于是到后来她对豆蔻的好也是真心实意的。但是现在……
沈沅看着豆蔻没有说话。
豆蔻还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肩在轻微的抖着,想必还在哭。
沈沅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这才勉力的压住了心里的那股子怒意,竭力用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