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的锦盒快步走过来,口中说道:“老爷,这只玉石镇纸小的记得在您书案上见过,怎么现在却在这里?”
沈承璋低头看过去,就见那是一只白玉镇纸。面上雕琢了一株松树,底下站着一头梅花鹿。那梅花鹿的口中还衔着一棵灵芝。
这确实是他原先放在案上的镇纸不错。且他心中也是极为喜欢的,可后来为了安抚沈澜,他就将这一对儿白玉镇纸都给了她。但现在这其中的一只却出现在薛玉树的屋子里,被他用锦盒这样的珍藏着……
分明就是沈澜将这一对儿白玉镇纸一分为二,给了薛玉树一只,自己留了一只。
沈承璋心中暴怒,立时就高高的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就对着沈澜扇了过去:“逆女!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澜被他打的站立不稳,身子往旁边就倒了下去。且去势甚急,身子撞到了旁侧的小几上,只痛的她肚子里的五脏六腑仿佛全都移了位一般。整个人站立不住,都蹲了下去。
就听薛姨娘低呼一声,忙赶过去扶了沈澜起来。
不过就算这样的痛,沈澜依然还在大叫:“不是我,不是我。这白玉镇纸我分明放的好好儿的,如何会出现在这里?必然是有人偷了来,故意的放在这里,教父亲您误会的。父亲,您要相信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