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哥儿不长进,已经被您远远的发落到深山老庙中去了,我们母子两个天各一方,不知何时才能得见。现如今也就只有澜姐儿陪在妾身的身边了。便是您说她做错了事,可审案子也要凭证据的,如何能仅凭旁人的几句话,就定了澜姐儿的罪?就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不能做个糊涂鬼啊。还求老爷能让人去搜一搜我那不长进侄儿住的屋子,还澜姐儿一个清白啊。”
说着,就磕头不止。
沈澜这时也在大哭着。一面哭,一面又说道:“姨娘说的不错。父亲,您如何能仅凭旁人说的几句话就怀疑我的清白?我分明就是被冤枉的。还求父亲您让人去搜一搜薛玉树住的屋子。这些日子沈沅同他往来的书信肯定都还在的。但凡父亲您看过了那些书信,就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说着,她又恨恨的说道:“父亲,您心中是明白的,沈沅同外男书信往来也不是头一次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来又有什么稀奇?但她现在却要恶毒的将这些事全都栽到我的身上。我实在是冤枉啊。”
沈承璋听了她们母女两个说的话,想了想以前沈沅和李修源的事,心中不由的就有些动摇起来。他目光迟疑的看向沈沅。
沈沅心中冷笑不已。这就是刚刚沈承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