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被捆绑起来的薛玉树。
晋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中越发的惊慌了。慌忙跑过来,跪在沈承璋的面前请安:“老,老爷。”
沈承璋看他一眼,然后一脚踹了过去,骂道:“我让你来伺候人,你就偷懒睡觉儿?他去哪里你就不知道跟着?”
若薛玉树去哪里晋阳都跟在身后,想必薛玉树也没有胆子敢做出私下与他女儿相会的事。
晋阳觉得委屈,就小声的辩解着:“小的原想要跟着薛公子的,可他去哪都不让小的跟着,小的,小的也没有法子。”
沈承璋鼻中冷哼一声。又喝命晋阳:“还不快去将屋里的灯点亮。”
晋阳忙应了一声,慌慌张张的爬了起来,回身就跑。心中又是急,又是怕,就没有注意脚下,被门槛给绊到了,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但他也不敢叫痛,忙手撑着地,飞快的爬起来,去找到了火折子,点亮了屋子里各处的灯,然后恭恭敬敬的请着沈承璋和沈沅等人进去。
等进了屋子里,沈承璋就让人将薛玉树口中的布条取了下来,冷声的问他:“你们私下往来的那些书信你都放在哪里?快说出来。”
薛玉树这会儿已经糊涂了。这些日子一直和他往来书信的分明是沈湘,但如何薛姨娘和沈澜却都说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