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亲事给应承了下来。
不过他心中始终还是觉得这件事对不住沈沅的很。
若王信瑞是个知道上进的人也还罢了,这门亲事也还算得不错,毕竟沈沅嫁过去就是广平伯世子夫人。但沈承璋听说王信瑞是个纨绔,而且前几日才刚在他家发生刺杀李修尧的事。虽然其后广平伯备了厚礼去见李修尧,再三解释王信瑞绝不敢做出那样的事来,只是一场误会,听得说李修尧也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的意思,但想必李修尧心中多少对广平伯一家都会有些不满的。
沈承璋想来想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他想了想,就让人去叫了沈沅过来。
都说春困秋乏,沈沅才刚刚用过午膳,正坐在临窗木榻上看书,正觉神思困倦,想要抛下书歇息一会儿,忽然就见沈承璋书房里的一个丫鬟过来请她过去,她只得从榻上起身,换了一身出门的衣裙,带着采薇往前院走。
等到了外书房,丫鬟打起了门口吊着的盘花软帘,沈沅走了进去,就见沈承璋正坐在书案后面的圈椅里。也不晓得他在想什么想的正出神,连她进屋都没有察觉到。
沈沅上前,屈膝行礼,叫道:“父亲。”
沈承璋猛然回过神来,抬眼看她:“你来了?”
沈沅直起身来,面上带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