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样训练下来,王信瑞只想死。
而且也不知道是那位宋教头额外的‘照顾’他还是什么缘故,他总觉得自己肩上扛着的那根圆木头要比别人的粗大一圈,手里拿着的刀枪兵器也要比别人的重一些。他自然要抗议的,而且还拿出了自己广平伯世子的名头,还说了自己的长姐是宫中的安嫔娘娘这事出来,想要嚣张的压制住那个宋教头,结果却被那个宋教头劈脸就是狠狠的几鞭子抽了下来,更是面色黑如墨一样的冷声说着:“我管你是什么世子,你长姐是什么人,进了我这玄甲兵军营,你就什么都不是,只能听我的话。若你胆敢不听,我就让你吃鞭子。”
说着,又罚王信瑞肩扛着圆木头再去上山下山的跑一个时辰。还特地的吩咐一个士兵跟在他身后,说王信瑞但凡偷懒不跑了,就用鞭子狠狠的抽他。即便是抽死了也没有关系,他担着。
王信瑞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每天都生活的这么水深火热的。每一次的反抗只会换来更加残酷的镇压和训练。
他以前是个纨绔,镇日只知道喝花酒,捧戏子,身子原就羸弱,这样猛然的到军营里接受这样残酷艰辛的受训,如何能受得了?不到几日的功夫就病倒了,高烧不退。
他原想要让人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给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