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申初沈承璋散值回来之后,沈沅就去见他,同他说了明儿要去绸缎铺子看看,算一算账目的事。
因着沈沅亲事的缘故,沈承璋心中对沈沅是怀着愧疚的,自然不会反对。他甚至还说道:“京城里新开了一家大酒楼,在城南,名叫太和楼。听说厨子的手艺很不错,做的极好的蟹黄豆腐和佛手金卷,你明儿可以顺带去尝一尝。”
说着,就叫姚氏拿五十两银子给沈沅。
姚氏望了沈沅一眼,随后就叫自己的贴身丫鬟去拿了一封五十两的银子过来。
沈沅也没有推辞,屈膝谢过了,就伸手接过了银子来,回手递给了站在身后的采薇。
姚氏现年才十九岁,也就比沈沅大了三岁,但她既然是沈承璋的续弦夫人,依着规矩,沈沅依然还要称呼她为母亲。
听着沈沅称呼她母亲,姚氏心里总归还是会觉得有些别扭。不过面上却不显,反倒是笑的温婉:“前几日广平伯府送过来的聘礼里面很有些好绸缎绫罗,待会儿我就让丫鬟都寻出来,送到你院子里去。这样你也好开始绣你的嫁妆了。若觉得广平伯府送来的这些绫罗绸缎不够,你只管过来同我说,我从我的体己私库里给你拿些好的送过去。”
姚氏是知道这近一年都是沈沅在管着沈家内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