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罢了。自然,若是他们能两败俱伤更好,皇上正好在背后渔翁得利。
倒是好谋划。
李修尧不语,端了手边的盖碗喝茶。
还是松萝茶,幽香四溢。
他忽然想起了昨儿晚上沈沅说的她晚间入睡不易,所以入夜就从来不喝茶的话来,就皱了皱眉头,将盖碗重又放回了桌面上。
又听到陈应青在说道:“我听说,前几个月永昌侯世子之所以离开京城,出去游山玩水,一来是不想入仕途,只想做个闲散人,二来,也是因为宋博简给他说了一门亲事。女方是兵部尚书陈鸿志家的嫡长女。宋世子仿似很反对这门亲事。不过前些日子宋世子回来,倒是同意了这门亲事,而且还进了兵部当差,现在他已经是兵部郎中了。”
又一脸担忧的同宋弘光等人说道:“宋博简为了自己的儿子可真是煞费心思。有个户部尚书的父亲,再有个兵部尚书的岳丈,这宋世子往后在朝中谁敢小看他?而且有了兵部尚书这个筹码,往后大皇子被立为储君的机会只怕要更大些。”
这些日子已经有朝臣上书两次,请求皇上立大皇子为储君。甚至还有臣子做出长跪不起这样的举动来,但皇上都是言辞态度暧昧。可是这次宋家和兵书尚书陈鸿志联姻,皇上却坐视不理,陈应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