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很大,也很温暖。虎口上有一层薄薄的茧,中指上面也有,应当是经常握剑拉弓的缘故。这些玉郞也都是有的。不过想必武人也都是会有的。
但是玉郞右手的手掌心里面是有一道极深的刀疤的,可是李修尧的右手手掌心却很平滑,什么都没有。
沈沅原还充满希冀的一颗心慢慢的落了下去。
她在心中自嘲的笑了笑,她可真是傻了。李修尧怎么可能会是玉郞呢?脚步声相像这种事,李修尧和玉郞都是男子,又都是武人,想必急切之间走路的时候都会是一个样的。而且人和人之间的脚步声又能相差得了多少?
不过心中到底还是觉得很失望的。
“没有什么。”她垂下眼,语气低落,也想要放开李修尧的手,“母亲也并没有给我气受。”
李修尧却不允许她放开自己的手,而是反手又握紧了她的手,目光牢牢的看着她:“那你怎么哭了?”
她在他面前表现的一直都是平静淡然的,也就只有在两个人亲密的时候她才会有无措和娇羞的时候。但是现在,她一双眼中竟然有泪。
看到她双眼雾蒙蒙的,他只觉心尖上似是有把刀子在来回的割一样,满满的都是痛。
他止不住的就低头去亲吻着她水光潋滟的双眼,低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