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到他们,那他自然就不敢现在就清算他们了。
他想了想,就问坐在左手边第二张太师椅中的人:“前两日贵州镇远府有奏本递上来,说是近期又有生苗闹事?浙江沿海府县也有奏本过来,说是倭寇烧杀抢掠?”
这个人名叫伍康德,也是李修尧一手提拔上来的,现在在兵部当差。
当下伍康德忙回道:“确实如此。且镇远府的奏本里还说苗情甚为凶险,甚至太守都被生苗遣人给杀害了。镇远府的奏本里面一方面是禀明这事,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请朝廷重新委任一个人为镇远府太守。”
“既如此,我这两日就设法让你去出任镇远府的太守。”李修尧右手食指轻点桌面,慢慢的说道,“你到任之后,立即平定所有闹事的逆苗,不教他们为祸当地百姓。但一样,即便平定了,此事你也不可对朝廷提起,更要要隔三差五的就上书一封过来,言明苗情如何的凶险。可记住了?”
伍康德忙起身从椅中站起,回道:“属下记住了。”
李修尧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又交代了几件事之后,李修尧就叫他们回去:“大皇子立为储君的事你们暂且也不用放在心上。便是有人对你们言语挑衅,也要给我忍下去,万不能和任何人起了冲突,若不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