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事的都驻足下来观看这数十年难得一见的画面,其中更有少许合市上层人认出了场上众人,心中冷笑不已,看着寒家众人的目光充满了嘲讽。
不过当寒佳辉看见这一幕后,眼眶还是忍不住微微泛红,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痛,随即转过目光不在看他们,咬了咬牙说道:
“现在需要我了,对不起,大伯,二伯,四叔,我最后叫你们一次,当初我是因为得罪了罗家导致家里损失很多,将我净身出户我也没有说什么,可为什么寒家找关系放话不让我找到工作,不给留活路?那时候你们还念及我与你们的感情吗?”
“没有!对待我,你们像是对待敌人一样,在我身患重病倒在病床的时候,寒美过来,当时我虽然在沉睡,可意识还是能感觉到的,我本以为她来是代表寒家过来看望我,谁承想她竟然是代表寒家来讨要我最后的一套房产,若不是小天救了我,我怕是会死不瞑目。”
说道这里,寒佳辉的眼眶更红,脸上扬起心痛之色,陈萍见状后表情有些忧伤和复杂,走到他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无声的安慰着他。
这也使得陈奇和张庆风等人叹了口气,清官难断家务事,一般情况下家庭纠纷都是谁说谁有理,但是像寒家这种非常过分的做法不是很常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