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上前,看到那王华仓满身是血的躺在草窝子。
小鹰飞了下来,啄了啄郑阳,郑阳也是不敢耽误,连忙上前探查起王华仓的伤口,全身上下起码有十道致命的刀伤,刀刀要命,这得是多么精准的刀法!
想着,郑阳连忙拿出别在手腕处的银针,给那王华仓封住穴位,先是止住了血,又是给王华仓喂了三滴眼泪,那王华仓睁开眼睛,见得是郑阳,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
“是谁干的!”郑阳问道。
王华仓将头撇到了一边,随即又是昏迷了过去,郑阳背起这王华仓便是朝着农场而去,郑阳很是隐秘的带着那王华仓来到那蔬菜大棚前的二层小楼,那庄河正在院子里乘凉,见得这王华仓浑身是血,忙乎的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庄河很是惊异的说道。
郑阳看了一眼四周,随即将这王华仓背到了屋子里,庄河拿来常备的医药包,给这王华仓处理了一下伤口,郑阳这才是把银针给拔了出来。
“什么人干的?”庄河问道。
“还不知道,只有等王叔醒过来了。”郑阳说道。
第二天清晨,王华仓已经醒来,郑阳和庄河都是趴在沙发上睡着了,那王华仓有些挣扎的想要移动一下身体,可是周身剧烈的痛疼让他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