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石子砾垂头丧气翻着玉简,心中按捺不住,瞧着讨论渐趋热烈,一时半刻结束不了,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他连设了三个禁制,隔绝周遭一切可能的窥探,迫不及待拆开信封,瞧了一眼就赶忙合上了。
——粗瞧竟然是一首诗。封郁手指肚都酥麻了,像离了水的鱼,闭上眼喘了几口大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凝神细看。
石子砾虽然是个学渣,却有一笔好字,风流倜傥,烟煴多情。封郁只瞧他这笔字,心尖尖都在发颤,努力去瞧具体的字。
“读《汉书》
白居易
禾黍与稂莠,雨来同日滋。
桃李与荆棘,霜降同夜萎。
草木既区别,荣枯那等夷。
……”
封郁:“???”是不是他读书少,莫非《汉书》是中华民族亘古至今第一情诗?
封郁面无表情回来了,将那封信默默从袖子里抽出来,放在桌上。
石子砾还沉浸在悲痛中不能自拔,顺眼一瞥,见信封上的火漆已经被揭开了,而封郁神色又不是很美丽,问道:“不管用吗?”
首句“禾黍与稂莠”,禾黍泛指黍稷稻麦等粮食作物,稂莠指杂草,“莠”特指狗尾巴草,引申为狗尾巴,加上后半句“雨来同日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