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种族一项给他看,“这是吃中国食品长大的现代人。”元素周期表都吃了一个遍,百毒不侵,还怕你区区一点纯天然蝎毒?
这话当然是调侃,蝎毒比啥三聚氰胺奶粉、苏丹红鸭蛋、地沟油要命多了。说话间,那纸人已维持不住法身形态,重又变回纸片,纸面从白色变作紫黑色。石子砾新的纸人已画好,无缝衔接补充上,在废了三个纸人后,伤口吸出来的血已成鲜红色。
费邦忙又喂了颗灵药,这次灵药见效很快,止住了血。他松了口气,凭空点了一团火,放在姑娘身侧,为她取暖,可能是失血过多,姑娘周身冰凉没半点温度。
石子砾则埋头看使用过的纸人所化纸片,奇道:“怎么有股青草味儿?”吸收了太多毒液,变了颜色很好理解,味道也该臭臭的才对,但这些纸就透着一股清新的香气。
费邦取了一片嗅了嗅:“还真是。她身上有很浓的妖气,怕是草木或者昆虫成精吧。”绝大多数妖修在人形状态下所流的血液都是红色的,原形时可能会流绿色血、金色血。
不过是顺手救人,他俩对这姑娘的探究欲也不深。石子砾倒是隐隐觉得有些异样,一边聊着天一边思索,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费邦已眼睛一亮:“哟,桃姑娘得胜归来。”
桃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