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下意识松手,硬着头皮说:“你至少得给我的狗道歉。”
简云台扫了眼妇人,正思考踹心脏好还是踹脖子好,突然一愣。
他看向那条贵宾犬。
这狗有点不对劲。
它呼哧呼哧粗喘气,眼球外突,嘴巴不断流出腥臭黏液。这种腥臭和整个广场上的臭味如出一辙,让人作呕。
更奇怪的是它的骨骼也呈现不自然的外翻状,就好像骨头在迅速生长,皮肉却没有跟上骨头的生长速度。
简云台眼神凝在狗的前爪上,那处的骨头已经翻出皮肉,白森森裸在空气里。
他几步靠近贵宾犬,皱眉伸手。妇人还以为他服软了,喜色刚上眉梢,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咔哒’一声脆响,简云台扭断了狗脖子。
“啊啊啊啊啊啊!”妇人尖叫瘫坐在地上,狼狈爬起抱住贵宾犬,“你杀了我的狗!”
简云台眉头皱得比之前更紧。
不对,这只狗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捏死了,他甚至都没使多大的劲。
太简单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简云台谨慎后退数步,妇人嘶声吼着,“你赔,赔我的狗。”
她站起身,还没有来得及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