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蹲下身,拨开她微湿的内裤,他凑近去看那道细缝,钟意感受到他炽热呼吸,但看不清他神情,又无法推开他,只好闭眼扮鸵鸟。
那道细缝虽然不断流出液体,但仍紧闭着,他伸手去摸,手指前端刚探进去,钟意就抬脚胡乱踢他肩头,“疼!”
钟意平躺在桌上,还未睁眼,刚才凭触感就知道是他伸手指,但下一秒下身传来的温热触感,她不知是何物。
比手指软,但比手指热得多。
内裤都未脱下,只被手指拨到一旁,下身赤裸。下一瞬有软热紧贴那处,从上到下,沿着那条缝,再从下到上,不知疲倦,好似在同她打招呼。
她脑中轰然作响,是舌头。
好羞耻,她抬腰想摆脱,但许秉文早有防范,双手按住细腰,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她捂着脸。
“为什么不要?”许秉文埋首她双腿之间,用舌尖和阴蒂sayhi。
他起身,膝盖抵着她试图合拢的双腿,将她捂住脸的双手掰开,追问:“为什么不要?”
钟意一双泪眼中只有他,许秉文继续问:“不舒服?”
钟意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不舒服?”恶劣因子在他体内作祟,“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