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快感来得太多太快,她迎合着他的撞击,穴肉收紧的同时,钟意抑制不住地颤抖。
湿冷的墙更衬得肌肤滚烫,钟意咬他肩膀,她自以为已经足够了,予取予求的安慰。
薛拾不这么认为,掌握主动权的机会可不常见,他感受到下身被紧紧包裹,缓慢抽出,只留顶部在她体内,将离未离之际。
“够了,”钟意在心中估算时间,以为他终于要结束,“晚上还有,啊——”
他整根进入,势不可当。
钟意嗓音低哑,在挞伐中连话都说不完整:“晚上……晚上……”
滚烫气息绕着钟意耳廓:“讲点好听的。”
他喜欢听什么?
钟意不假思索就有了答案:“爱你。”
薛拾将贴在她侧脸的湿发拂开,眼周是淡淡红晕,她及时补充:“只爱你。”
她有些发急,再胡闹下去真的会来不及,两条腿夹着薛拾的腰乱蹭,脚跟也胡乱踢撞,薛拾轻而易举地捉住她小腿。
钟意像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被迫向薛拾展示她的全部,她的一切。
快感堆积如山,意识像狂风中的纸屑,不知被卷到何处,下身冲撞又快又深,钟意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