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遥这倒是应了:“好哦。”
早饭在半个小时后开始。
摆了满桌子的花式早餐成功堵上了康遥的嘴巴,康遥挑挑拣拣,左一口右一口,吃相十分好看。
徐曜本来不打算动筷子,但架不住订的东西太多,还是跟着吃了几口,温热的粥水下肚,胃里很快舒服了许多。
正吃着,康遥的手机来了电话,铃声响起,接连不断。
徐曜道:“电话。”
康遥道:“我听见了。”
说着听到了,康遥却按掉了电话,没有要接的意思。不过电话那头似乎铆足了劲,非要联系上他不可,挂断了一通,第二通马上又来。
康遥烦了,直接关机。
徐曜顺口问道:“找你有事?”
康遥很随意地回他:“我老师,大概率是催我回去练舞。”
“老师”这个词强调了康遥正值十八岁的年纪,也让徐曜想到了昨天晚上康遥说的话——他不想上课。
原来那不是随口一说,康遥是真的不想上课。
这不符合徐曜的价值观,他喝着粥,严肃道:“你刚上大